蘇婉卿推開書房門。

趙珩正盯着案上一卷泛黃的紙發獃。

本來只是送碗參湯，聽說徐文彥來了書房，讓小廚房燉了一盅，自己端過來。

徐文彥剛走，門沒關嚴，留了一道。

一隻手扶着門框，目無意間往案上掃了一眼。

就那麼一眼。

臉上的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
那種紙認得。宮裡存檔用的黃絹，邊角發脆，年頭不短。

趙珩騰地站起來：“婉卿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
蘇婉卿沒答話。

趙珩手把往屋裡帶了一步，順手掩上門。

他往外瞥了一眼，廊下站着個兩小太監，眼觀鼻鼻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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